
工党通过对农业家庭发起税收突袭,已”扼杀”了自己连任的机会,并将选民推向改革英国党。这番尖锐的评论来自一位开拓性的出庭律师兼工党贵族,她对所在政党在这个”不受重视”的乡村地区造成的困境感到震惊。安妮·马拉柳女男爵——自1967年成为剑桥学联首位女性主席后便一直活在公众视野中——无意向基尔·斯塔默爵士和雷切尔·里维斯隐瞒残酷真相。
注意到财政大臣近日在下议院含泪的场景,她说:”我必须指出,她已经让无数人流泪。真的是无数人。”
现年79岁的女男爵表示,她认识两位因担忧即将实施的农场遗产税新政而”认真考虑自杀”的人士。
她”绝对确信”对超过100万英镑的农业遗产征收20%税款的决定,正在阻止人们对农场进行投资。
“如果财政大臣想要提高生产力,她简直想不出比这更糟糕的办法了,”她说。
作为辩护律师,她曾是英国最负盛名的御用大律师之一。而在捍卫乡村社区方面,她担任乡村联盟主席已超过四分之一个世纪。
她的家族曾与工党传奇人物、NHS创始人安奈林·贝文”互换猪只”,但她对当今议员们对乡村的认知匮乏感到悲哀。
“不幸的是,”她说,”眼下我们有相当多政客自以为了解乡村,因为他们偶尔会去度周末的乡间别墅,但(他们)完全不知道邻居们如何生活。”
她说,如今”非常、非常少的人”与农业有直接接触。
她警告称,这项税收政策对工党下届大选的影响可能非常可怕。
“我必须说,我认为他们目前的所作所为已经断送了连任可能。工党政府若不能赢得乡村选区,就不可能获得绝对多数席位。”
她对谁会获得选举红利毫不怀疑。
“恐怕他们还把民众推向了改革党,”她说。
她称乡村选区的工党议员”非常”担忧,现在她寄望于政策逆转。
即使在最顺利时期,务农也可能是份”非常孤独的工作”,但她警告政府政策正导致乡村陷入”深度抑郁”,人们因此”彻夜难眠”。
她对农业的热爱始于父母举家迁至”白金汉郡偏远乡村”,那里除了贝文的猪只,还有”一头家养奶牛和几只小牛犊”。
有位农夫让当地孩童爬上拖拉机帮忙照料奶牛,而她从四岁起就”痴迷于”骑小马。
“这就是开端,”她说,”我一直想经营农场。”
当法律事业起步时,她租下农舍饲养”大量家禽”;与丈夫购置”带小块土地”的房产后,她又投资了羊群。
“我常常深夜接生羊羔,然后赶去老贝利法庭,”她说。
她曾与《法庭鲁波尔》原型约翰·莫蒂默爵士共事,视这段岁月为”黄金时期”。
“他对陪审团的陈词总让人笑得直不起腰,”她回忆道。
二人常为色情案件辩护。莫蒂默爵士”厌恶”审查影片和书籍。
他常派这位未来女男爵去检视证物:”你去审查吧,陪审团会觉得既然你都看过了,内容肯定没那么糟糕。”
在那个年代,女性出庭律师被视为”异类”。
“有些法官公开表示认为女性根本不该当律师,”她回忆道,”但后来他们中有些人成了我的挚友。”
对事业刚起步的她而言,这种关注并非坏事。
“重要的是被人记住,”她解释道。
她似乎注定要在公共领域留下印记。
祖父、叔父和父亲都曾任议员,而她作为纽纳姆学院学生当选学联主席时,便已打破性别天花板。
“剑桥当时男女比例16:1,”她回忆道,”我度过了最美好的时光。”
这段经历让她在1968年受邀参加BBC《荒岛唱片》节目。她选择披头士的《扭动与呼喊》作为最爱书籍,并决定带上简·奥斯汀全集和四柱床前往荒岛。
如今她住在埃克斯穆尔国家公园边缘的小农场,沉醉于狩猎社区的生活。
“若真想追求意中人,”她说,”就带漂亮姑娘骑四轮摩托去打猎。这才是正确方式。”
她坚称狩猎活动汇聚了各阶层人士,驳斥”全是权贵”的刻板印象。
她说伦敦是个”平行世界”,人们遵循另一套价值观,与乡村居民和自然的关系截然不同。
“在这里,”她说,”生活由季节和天气主宰。”
她在城乡两地都有精彩经历,作为议会中的农民捍卫者,她继续游走于两个世界。感恩之情与使命感贯穿她的谈话。
“我拥有非常幸运的人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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