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非洲足球的狂野版图上,喀麦隆“雄狮”始终是一道独特的风景。他们似乎总在混乱与争议中磨砺爪牙,在绝境中迸发惊人能量。从管理层内斗到临阵换帅,从世界杯梦碎到不被看好,这支球队的剧本永远充满戏剧性。然而,历史反复证明:越是荆棘密布,喀麦隆越能踏出血路。本届非洲杯,他们再度在嘘声中挺进八强,仿佛命运早已写好——逆境,才是雄狮真正的王座。(编者按完)
摩洛哥非斯1月5日电:喀麦隆足球队似乎在逆境中更能绽放光芒,本届非洲国家杯决赛圈也不例外——“不屈雄狮”已强势闯入赛事四分之一决赛。
上周日在拉巴特举行的十六强赛中,他们以2:1击败南非,不仅延续了争夺第六座非洲冠军奖杯的希望,更燃起了洗刷今年世界杯缺席之痛的斗志。
“错过世界杯对我们是一次重大打击,但我们是一支仍在共同成长的年轻队伍。”22岁的中场球员卡洛斯·巴莱巴在获胜后坦言。
过去18个月,喀麦隆足坛深陷一场离奇的意志较量:一边是四度荣膺非洲足球先生的足协主席埃托奥,另一边则是手握主帅任免权的体育部。
比利时教头马克·布赖斯的上任违背了埃托奥的意愿,两人在其执教的21个月里公开针锋相对。布赖斯背靠承担球队费用的政府支持,令埃托奥虽屡屡暗中拆台却始终无法将其罢免。
这直接导致这支非洲世界杯参赛纪录保持者在2026年世预赛中表现失常:小组赛不敌弹丸之地佛得角,又在11月的附加赛中败给刚果民主共和国。
世界杯出局,恰逢埃托奥以压倒性优势赢得连任,布赖斯的支持率骤然崩塌,终在非洲杯开赛前三周遭解雇。
名不见经传的大卫·帕古临危受命接过教鞭,新组建的杯赛阵容中不见队长阿布巴卡尔和门将奥纳纳的身影——二人此前曾公开表态支持体育部长。
如此背景下,几乎无人看好喀麦隆的杯赛前景。但正如南非主帅布罗斯被淘汰后所言:“喀麦隆球员胸怀赤诚、斗志彪悍,是身体对抗极强、非常难缠的对手。”
2017年喀麦隆上次夺冠时,布罗斯正是主帅。彼时球队同样历经一系列管理危机,被视为边缘力量。
**绝境翻盘已成雄狮血脉**
1990年意大利世界杯,喀麦隆成为首支闯入八强的非洲球队。当时他们克服了重重障碍:在前南斯拉夫的仓促备战、两大门神的内讧、与球员沟通艰难的俄罗斯教练,乃至总统强制征召已退役的米拉入队的政令。
那位38岁的老将,最终成为意大利之夏的璀璨星辰之一。
“我认为他们可能再次震惊世界,像上次摩洛哥主办赛事时那样一路通关夺冠。”资深教练克劳德·勒鲁瓦周一接受路透社采访时预言。
这位法国教头曾在1988年率领喀麦隆登顶,当年球队先后在火爆的半决赛击溃东道主,并在决赛中力克尼日利亚。
(拉巴特,马克·格里森执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