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历史总是惊人地轮回,而暴行的种子往往萌芽于个体悲剧的阴影中。83年前巴黎街头那声枪响,如何点燃了席卷欧洲的腥风血雨?当17岁犹太少年扣动扳机的瞬间,他或许不曾想到,这一枪不仅撕裂了一个外交官的胸膛,更成为纳粹机器碾碎人道主义的借口。今日重读这段往事,镜面竟映出当代美国的裂痕——政治谋杀如何被操弄为派系斗争的武器,"内部敌人"的叙事如何撕裂社会肌理。从水晶之夜到国会山骚动,从戈培尔的谎言到"文化战争"的硝烟,当真相沦为权力的注脚,我们更需警惕:暴力的逻辑从未消亡,它只是换上面具,在每一声极端口号中悄然复活。
1938年11月7日,一个瘦弱的17岁德语少年出现在巴黎豪华的德国大使馆。
赫歇尔·格林斯潘正在寻找德国大使——那个温文尔雅却极端反共的约翰内斯·冯·韦尔切克。
事实上,格林斯潘刚在使馆旋转门与冯·韦尔切克擦肩而过,大使往左,刺客向右。接待他的是恩斯特·冯·拉特,一名纳粹任命的中层外交官。
发现错失真正目标后,格林斯潘掏出左轮手枪,抱着"杀个纳粹也值"的念头射向冯·拉特。开枪时他怒吼:"这是为了12000名波兰犹太人!"
消息传至柏林,希特勒立即将死者封为德国英雄。宣传部长戈培尔趁机布局——多年渲染的"全球犹太阴谋论"终于找到所谓铁证。
少年凶手格林斯潘正是犹太人。他的家庭如同数万波兰犹太人,20世纪初移居德国。这些说着意第绪语的贫困"东方犹太人",与本土犹太人截然不同。因非德国出生,格林斯潘父母甚至没有护照。
纳粹上台后,这些无国籍者成为绝佳靶子。格林斯潘在汉诺威当裁缝的父母亲友被驱逐至波兰边境,挤在肮脏营地中缺粮断水。约1.2万无证犹太人在此煎熬。
15岁的格林斯潘侥幸逃到巴黎投靠叔父,最终徘徊在德国使馆外。
戈培尔如获至宝:无辜德国外交官在应受法国警方保护的他国首都,被疯癫的德语犹太人所杀?这必是国际犹太势力与德国世敌的阴谋!
鉴于格林斯潘生于德国且操德语,戈培尔暗示所有犹太人都不可信——他们是潜伏在轻信德国民众间的"内部敌人",格林斯潘不过是暴力犹太杀手的开端。
随后两夜便是"水晶之夜"。全德犹太人遭袭,会堂焚毁,3万人被拘捕,通往大屠杀的道路就此铺就。
当我在纽约第五大道穿行,联合国大会引发的交通瘫痪让人想起格林斯潘。这座暴躁都市陷入停滞,鸣笛与警笛声中,酒吧电视正循环播放遇害保守派活动家查理·科克的追悼会。
讲演者纷纷将其凶手泰勒·罗宾逊称为"全球觉醒势力反美阴谋"成员。阴谋论调响起:这绝非独狼行动,而是武装极左大军的序曲。
总统将科克封为"美国保守主义殉道者",斥凶手为"激进冷血怪物",誓言复仇。此刻我正置身美国文化战争漩涡——除非亲临,难以体会斗争之深。惯常健谈的纽约人噤若寒蝉,一方势如破竹,一方溃不成军。
特朗普愈发大胆,基本盘为持久战摩拳擦掌。科克遇刺或成其常言的转折点。言论自由、司法独立等公民权利不仅被侵蚀,更遭粉碎。
司法部长邦迪欲以"仇恨言论"之名审查宪法第一修正案,特朗普家族与国家安全的利益冲突每日上演——阿联酋最近投资特朗普家族加密货币项目,以换取美国尖端芯片技术。
国内自由派节节败退,MAGA运动几近胜利,民主党可悲地内讧。哈里斯新书怒指党内大佬断送其总统路,脏内衣当众晾晒让"美国优先"派看得欢欣鼓舞。
明年政治辩论将笼罩在美国革命250周年背景下,成为"谁拥有星条旗"的争夺战。特朗普派将宣称革命是爱国草根反抗精英暴政,自诩为21世纪的保罗·里维尔;自由派则坚持开国元勋是启蒙自由主义者,"人人生而平等"才是共和根基。
1939年11月17日,冯·拉特在杜塞尔多夫获国葬。希特勒与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出席,宣称"犹太人对德战争已打响第一枪"。里宾特洛甫以寒冰般的警告收尾:"我们明白挑战,并接受它。"无人能料这将引向何处。
如今共和党眼中的"内部敌人"是反法驱动的觉醒左派,民主党则视MAGA助推的威权右派为心腹大患。特朗普派占尽上风,已嗅到胜利气息。
每起事件都将人群推向悬崖。历史告诫:群情激愤时,冰冷制度靠不住。但愿例外的美国真能成为例外,但别押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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