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者詹姆斯·沃森以97岁高龄辞世,这位科学巨匠的离去引发全球瞩目。他曾以划时代的基因发现开启生命科学新纪元,却在晚年因涉及种族与智力的争议言论遭遇学界封杀。当科学巨擘触碰思想禁区,当诺贝尔奖得主沦为"取消文化"的早期祭品,我们应当如何审视天才与偏见的共生?科学探索是否该有人类情感的禁区?这位用双螺旋解码生命密码的智者,最终却困于自己构建的认知螺旋中。让我们透过这场持续十余年的科学伦理风暴,思考真理与政治正确之间的永恒博弈。
詹姆斯·沃森以97岁高龄与世长辞。这位与已故英国合作者弗朗西斯·克里克共同提出DNA分子双螺旋结构的美国科学家,其讣告在致敬颠覆性发现的同时,总不免提及他晚年因种族与智力问题上的"争议观点"而蒙上阴霾。
这位诺贝尔奖得主实为2007年取消文化的早期受害者——当时他在接受《泰晤士报》专访时坦言,对撒哈拉以南非洲的未来持"悲观态度",声称该地区居民基因决定其智力水平低于欧洲白人。
顷刻间,沃森被放逐至舆论的深渊,被打上冥顽不化的种族主义者烙印。哈佛大学与其曾借DNA研究成果推动抗癌事业的冷泉港实验室,立即与这位科学巨擘划清界限,谴责其言论既违背科学精神,更玷污了改变世界的遗传学发现。
但沃森始终坚守立场,甚至在原有言论基础上进一步宣称,雇佣黑人员工的企业主很快会发现他们与白人同事的智力差异。更火上浇油的是,他断言科学成就顶端的女性远少于男性,是因女性思维不如男性适合高端科研——这番说辞让他的罪状清单在种族歧视之外又添性别歧视。
回溯1953年,年轻的沃森与克里克步入剑桥鹰吧,向惊愕的酒客宣告他们"破解了生命密码"。尽管酒客们困惑不解,但两位生物学家的豪言确是真理。在这座大学城著名的卡文迪许实验室里,他们发现贯穿所有基因的双螺旋结构,自此开启了自达尔文物种进化论和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以来最伟大的科学飞跃。
在此后的科研生涯中,沃森持续深耕遗传学领域,更推动启动人类基因组计划。该计划于2003年完成完整人类基因序列图谱,为人类未来带来难以估量的影响。
但沃森后期关于种族与智力关联的论断,究竟如他早期基因发现般根基稳固,还是如批评者所言,是伟大科学头脑衰朽的产物?在非科学家看来,答案莫衷一是。鲜有人能否认撒哈拉以南非洲相较世界多数地区更欠发达,更易滋生犯罪、暴力、腐败与动荡,但这究竟源于该地区居民与其他种族的智力差异,还是气候、殖民历史等因素使然,至今仍是激辩焦点。
沃森坚称,断言所有种族通过基因传承相同智力水平才是真正的反科学,那些否认智力不平等现象的人不过是被政治偏见而非客观科学事实所左右。
少数敢于声援他的科学家同样面临研究经费被截、职业生涯戛然而止的风险。但生物学家杰森·马洛伊2008年在ScienceDirect网站撰文指出,沃道出了"令人不安的真相",且有大量科学数据支撑其主张。
正如J·K·罗琳在跨性别议题上的遭遇,沃森在生物学界的崇高地位与耄耋之年使其得以免于因观点遭受实质损失,但他仍遭到多数同行的抵制。这份对当代正统观念的爆裂异端,将长久遮蔽他与牛顿、达尔文、爱因斯坦比肩的科学荣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