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大选逆袭!凯瑟琳·康诺利从容登顶,改写总统历史

   日期:2026-01-15     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浏览:58    
核心提示:    【编者按】  在政治硝烟散尽的爱尔兰,一位来自戈尔韦贫寒之家的女性用最优雅的姿态改写了国家历史。凯瑟琳·康诺利—

  爱尔兰大选逆袭!凯瑟琳·康诺利从容登顶,改写总统历史  第1张

  【编者按】

  在政治硝烟散尽的爱尔兰,一位来自戈尔韦贫寒之家的女性用最优雅的姿态改写了国家历史。凯瑟琳·康诺利——这个在14口之家的拥挤中长大的第九个孩子,如今以雷霆之势登顶总统宝座。这场选举堪称政治戏剧的巅峰:两个主流政党在自毁式竞选中溃不成军,边缘候选人如马戏团般上蹿下跳,而真正的女主角始终从容航行于风暴中心。当她在都柏林城堡接受对手的祝福时,当各党派争相将她的胜利归功于己时,我们见证的不仅是权力更迭,更是一个寒门女子用半生修为写就的逆袭史诗。此刻,请随我们走进这场充满爱尔兰式黑色幽默的权力游戏。

  1950年代出生于爱尔兰的凯瑟琳·康诺利——来自戈尔韦市政小屋里养育着14口之家的寒门——早已拥有令人惊叹的履历。

  上周六,她以压倒性优势当选国家最高元首。

  这个家庭的第九个孩子如今成为爱尔兰第十任总统。

  这场非凡选举中的辉煌胜利。

  这是两位正经候选人与一位横冲直撞的搅局者之间的角逐,后者在其拙劣盟友(总理与公共支出部长)间掀起无尽风波。

  这场选举中,未出现在选票上的人们比两位女性竞争者制造了更多喧嚣。

  那些未能获得提名或中途退出的总统角逐者,组成了一支由失意者、愤慨者、受辱者和懊恼者构成的抱怨合唱团。

  统一党遭遇滑铁卢。共和党全面崩盘。

  康诺利始终从容穿越风暴。

  除了马戏团式的闹剧和积极的拉票环节,竞选活动中还暗藏污浊潜流。

  但正如在日益残酷的总统选举中常见的那样,结局依然令人动容振奋。

  硝烟散尽后,在都柏林城堡的舞台上,凯瑟琳与败选对手希瑟·汉弗莱斯并肩而立。

  官方结果公布前,两位女性在国宾厅私下会面。微笑、温暖的握手与宽宏大量的话语充盈其间。

  当计票官巴里·瑞安确认最终数据后,候任总统在简短发言中表示期待很快再与希瑟共饮金酒接骨木花汤力水——她们曾在爱尔兰广播电视总部的竞选辩论间隙小酌过这种饮品。

  “凯瑟琳将成为我的总统,我衷心祝福你。”前统一党副党魁的宣言,引来圣帕特里克大厅里康诺利支持者们的欢呼与掌声。

  新总统当选时,尘埃不会落定。

  而是彻底消散。

  但仅对胜者而言——当高阶官职的光环如力场般环绕周身,他们便从肮脏的政治泥潭中抽身。从普通公民到第一公民的转变瞬息完成。

  周六傍晚离开都柏林城堡时,凯瑟琳的贴身安保小组已然就位。

  对她而言,此刻已步入非政治化的世界。

  她身后留下的是两个执政党内因选举惨败而滋生的怨怼与相互指责。

  还有新兴联合左翼阵营的狂欢,各党派正无耻地争抢她压倒性胜利的功劳。

  工党逢人便说他们是首个“伸出橄榄枝”建议组建统一战线的政党。这确是事实。

  社会民主党向所有倾听者强调,他们是最早公开支持康诺利竞选的党派,远早于其他党的试探性参与。这也是事实。

  新芬党的玛丽·卢·麦克唐纳及其高层同僚不断宣称,该党支持候任总统的决定是造就她辉煌胜利的“胜负手”。同样属实。

  人民先于利润党的保罗·墨菲在会场得意洋洋地穿梭,仿佛单凭他一手策划了这位前戈尔韦西区独立议员的惊人崛起。

  而在凄凉的另一端,人们却不那么积极。

  某刻,共和党——与其糟糕的竞选表现如出一辙——甚至可能不派代表到都柏林城堡向新总统致贺。清晨当多家媒体获知总理米歇尔·马丁将留在科克时,众人皆露讶异之色。

  想必是在舔舐伤口。

  在这场玩具不断从婴儿车中被愤然抛出的选举中,这一破天荒的举动被视为史诗级的闹脾气。科克版的《爱尔兰观察报》立即作了报道。

  网络对此迅速反应。若干本就不需煽动便义愤填膺的后座议员勃然大怒。科克中北区议员帕特里克·奥沙利文表示“总理与副总理理应亲赴都柏林”祝贺候任总统。

  午后晚些时分,消息传来:米歇尔终究要来都柏林了。众人哄笑。

  唯独统一党成员笑不出来——他们早前刚陪同副总理西蒙·哈里斯来到都城堡会见媒体,此刻正等待他返回参加正式宣布仪式。

  “共和党试图假装他们输得和我们一样惨,完全他妈忘了我们坚守奋战时他们落荒而逃。”某统一党成员愤然道。

  当哈里斯在庭院面对媒体时,一大群社民党与工党议员挤在附近拱廊下,不愿在他发言时从身后经过。

  他们全都兴奋异常。

  “上周六我给总统买了金枪鱼卷和黑咖啡。”工党的康纳·希汉得意洋洋地说,众人报以轻微欢呼。

  除了副总理周边区域,城堡弥漫着节日氛围。而在城另一边举行都柏林多数选区计票的RDS会场,却沉闷异常。

  最大兴奋点出现在早上九点首批投票箱开启时。五分钟后,计票员已预测康诺利胜选。

  时间缓慢流逝。

  “唉,不过你总会想念‘和尚’的,对吧?”一位“来自基梅奇的女士”感叹道,她去年大选计票时曾见证那位险些在都柏林中央选区获选的明星罪犯溜达进场窥探。

  佩戴欧安组织臂章的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选举观察团成员密切关注着进程。他们通常出现在民主受威胁地区监督选举。

  若从数量惊人的废票信息判断,爱尔兰眼下正属此列。

  统一爱尔兰党领袖皮达尔·托宾承认自己投了废票。皮达尔为博头条向来不择手段。

  新任英国大使卡拉·欧文午间突访计票现场,但几乎无甚可看,连个能让宾至如归的奇葩候选人都没有。

  马丁曾试图用加文造势,未能奏效。

  大使阁下毫不气馁,转赴都柏林城堡参加正式宣布仪式——这场面要有趣得多。

  争取本党提名未果的前共和党部长玛丽·哈纳芬,尽管前领袖推选的候选人引发灾难,仍保持良好心态。

  “一位有政治经验、精通爱尔兰语的女性精英律师...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她微笑道。

  容光焕发的玛丽·卢身着绿色外套与时尚的阿迪达斯羚羊运动鞋*翩然而至。

  “听着,”她开场道,“今天对凯瑟琳来说是辉煌之日...”

  她本可永远讲下去,也几乎这么做了。

  保罗·墨菲的欢笑声飘过庭院。

  社会民主党领袖霍莉·凯恩斯紧接着庆祝“对凯瑟琳当选总统的空前肯定”。在这个特殊时刻,她带来了新生宝宝。

  欧洲议员卢克·“明”·弗拉纳根突然现身主门廊下。历史学家迪尔米德·费里特在爱尔兰广播电视总部的临时演播室为米里亚姆·奥卡拉汉做了点评,而伊万·耶茨则为天空新闻台喋喋不休。

  科克传来坏消息:有人投了沾着粪便的选票。

  “天啊,米歇尔真是输不起。”联合左翼阵线某个得意窃笑的成员说道。

  暮色渐浓。

  庭院马车灯盏跃动着橘色火焰。

  鎏金溢彩的圣帕特里克大厅辉煌壮丽。人群在幸福的期待中涌动,等候凯瑟琳驾临。

  哈里斯与松弛的汉弗莱斯现身,众多统一党政治人物到场支持。“我的使命已完成,而且我还活着,”她说,“凯瑟琳是我的总统。”

  我们想象希瑟疾驰返回莫纳根老家,捧着足球大小的酒杯瘫倒在沙发上的模样。

  总理独自抵达。

  联合左翼联盟成员在水晶吊灯下围成巨大圆圈,仿佛等待康诺利入场共舞。

  实则这是为各党领袖与候任总统合影——当她入场时,欢呼声震屋瓦。

  这些瞬间值得永志不忘。

  候任总统发表了简短却典型的雄辩演说。未持稿纸。

  她谈及“新共和国”,承诺成为和平与中立的代言人。

  “公众与民主需要建设性质疑。”

  米歇尔的表情像在吮吸柠檬。

  容光焕发的汉弗莱斯优雅致答。如释重负。

  总理与副总理发言时谦逊得无可指摘。

  “我国伟大之处在于我们生活在持久的民主中,”哈里斯表示,“我们激烈角逐,然后骄傲地团结在胜者周围。”

  且看共和党与统一党何时开始内斗。

  不出七日,他们必如袋中困鼠般撕咬。

  演讲结束,候任总统在米歇尔与西蒙护送下从台后离开。无暇寒暄。

  四名军官悄然浮现在侧墙边。

  总统秘书长奥拉·奥汉拉罕悄随其后。

  来自尚塔拉的凯瑟琳·玛蒂娜·安·康诺利。

  第九个孩子成为第十任总统。

  她最好从现在开始习惯这一切。

  *本文于2025年10月26日修正。前版误称玛丽·卢·麦克唐纳穿着“彪马羚羊运动鞋”。

  本文由 @海螺主编 发布在 海螺号,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文章链接:http://www.ghuyo.com/tech/510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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