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罗伯特的放纵人生:酗酒、斗殴、狂欢,他们的艺术究竟多惊艳?

   日期:2026-01-12     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浏览:54    
核心提示:    【编者按】在艺术史的长河中,总有些被时光掩埋的传奇。苏格兰双杰罗伯特·麦克布莱德与罗伯特·科尔霍恩,这对从格拉斯

  

  【编者按】在艺术史的长河中,总有些被时光掩埋的传奇。苏格兰双杰罗伯特·麦克布莱德与罗伯特·科尔霍恩,这对从格拉斯哥美术学院相遇便再未分离的灵魂伴侣,用画笔勾勒出战后英国波西米亚群像。他们既是伦敦文艺沙龙里妙语连珠的毒舌客,又是酒馆斗殴中衣衫不整的醉汉,放浪形骸的轶事常常让人忘记其画作中震颤的现代主义锋芒。这场在刘易斯市政旧楼举办的展览,终让尘封的才华重见天日——那些阴郁的静物与扭曲的人像,不仅记录着物资匮乏的创伤,更镌刻着两个灵魂在酒精与绝望中相互缠绕的永恒悲歌。

  这对"罗伯特双雄"—罗伯特·麦克布莱德(1913-66)与罗伯特·科尔霍恩(1914-62),是英伦波西米亚遗梦的绝代双骄。同生于艾尔郡的两人在格拉斯哥美院开学首日相遇,从此成为终身伴侣与艺术知己。混迹伦敦文艺圈时,朱利安·麦克拉伦-罗斯记录过他们犀利的妙语,琼·温德姆描绘过他们跳吉格舞的狂态,安东尼·克罗宁见证过他们醉后斗殴的场面——以至于世人常忘却他们真正的艺术成就。此次在刘易斯旧市政厅的展览,正是一次迟来的正名。

  他们的作品萦绕着阴郁的英式新浪漫主义,与派珀、萨瑟兰一脉相承。1940年代,两人确立了这种焦虑尖锐的现代风格:麦克布莱德笔下过度刻画的腐烂水果与鱼头静物诉说着贫瘠岁月;科尔霍恩的《三美神》(1942-43)仿佛在等待永不到站的巴士;他那幅《熨衣女工》(1958)有着纪念碑式的阴郁,爪状双手与紧抿的嘴唇令人窒息,但至少她还有熨斗——据说年轻的麦克布莱德当年只能用烧热的勺子将就。好友温德姆·刘易斯1947年在《倾听者》中写道:"科尔霍恩的每幅画布背后都掘好了一座坟墓"。

  而他们的起点原本充满希望——天赋让寒门学子挣脱贫困。科尔霍恩1936年所作《帽店习作》的浮华笔触,依稀可见美好年代的余韵。他当年以年级第一从格拉斯哥美院毕业,麦克布莱德位列第二。当科尔霍恩获得120英镑国际游学奖学金时,校方破例为麦克布莱德增设名额,因为这位天才绝不能独自远行。

  他们踏遍欧洲艺术之都——唯独避开慕尼黑,因那里正陷于通胀危机。这场朝圣锻造了他们的成熟风格:破碎的人体、面具般的面孔、空洞的眼窝。亲历伦敦大轰炸的两人,让麦克布莱德在《圣母巷》(1941)中用淤青般的浓重色彩凝固了城市的创伤。

  这对艺术连体婴难以割裂——《牛津国家人物传记》为他们设立共同词条,刘易斯称其为"共生体"。但观展的乐趣恰在于自行分辨:被戏称为"麦克布拉克"的麦克布莱德蕴藏着抒情诗意,即便面对残损的牛肉,静物画仍透出欧陆的奢华;当他得到一颗哈密瓜时,笔触简直在亲吻果皮。主持家务的麦克布莱德温润内敛,科尔霍恩则引领艺术探索。他的视觉语言饱受煎熬,无论油画还是粗粝石版画中的人物都散发着诡谲寒意。

  当约翰·明顿、约翰·克拉克斯顿和卢西安·弗洛伊德视他们为楷模时,两位罗伯特正追随波兰移民扬克尔·阿德勒——这位曾与保罗·克利共事的画家,将正宗的立体主义基因注入他们的创作。

  1948年现代艺术博物馆馆长阿尔弗雷德·巴尔亲赴英伦,遴选伯拉、弗洛伊德、培根、麦克布莱德与科尔霍恩五人作品入藏,璀璨前程似乎近在咫尺。可惜这些作品此后几乎湮没无闻。两人深陷苏荷区的酒馆文化,与培根等人终日流连殖民地酒吧,但画作中毫无欢宴气息。他们为科文特花园芭蕾舞剧《负重的唐纳德》设计的凯尔特戏装平平无奇,而科尔霍恩笔下的万物皆染阴森:《农院人物》(1953)里的猪猡都暗藏杀机;为白教堂回顾展所作的《母犬与幼崽》(1958)在卑贱中迸发着新的确定性。

  然而星轨终告偏斜。1950年代他们竟沦为作家伊丽莎白·斯玛特四个孩子的保姆。孩子们记忆中的他们虽亲切却荒唐:集市日从酒馆彻夜不归,深夜在花园扭打作一团。

  酗酒的科尔霍恩生命进入倒计时。1962年在画架前心脏病发作时,他倒在麦克布莱德怀中离世——那幅未完成的《死亡之舞》正在展厅低诉。被培根与诸多友人接济的麦克布莱德,1966年在都柏林酒馆外跳吉格舞时遭车祸身亡。展览虽无法掩饰他们后期创作的急剧萎缩,但将这段旷世绝恋镌刻成永恒慰藉。

  最后一个展厅提供了更好的纪念方式:肯·罗素1959年拍摄的12分钟黑白短片,在缠绵的光影间流淌着永恒的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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