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腻了老掉牙的圣诞歌?这群叛逆歌者早就受够了!

   日期:2026-01-08     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浏览:66    
核心提示:    【编者按】当玛丽亚·凯莉和威猛乐队的节日旋律铺天盖地袭来,你是否也对千篇一律的圣诞音乐感到疲惫?其实,反主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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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当玛丽亚·凯莉和威猛乐队的节日旋律铺天盖地袭来,你是否也对千篇一律的圣诞音乐感到疲惫?其实,反主流文化的音乐人们早已用独特的方式重构了节日之声。从雷鬼乐对物质欲望的消解,到激流金属对童谣的暗黑解构,再到流行朋克对节日伤痛的直白袒露——这些看似叛逆的演绎,恰恰拓宽了圣诞音乐的情感维度。它们撕开商业化节日的糖衣,让孤独、恐惧、迷茫与希望都在旋律中找到回响。或许,真正的节日精神不在于重复熟悉的欢愉,而在于容纳所有真实的人类情感。(编者按完)

  当玛丽亚·凯莉和威猛乐队的节日金曲霸占电台时,圣诞的氛围确实越来越浓了。

  但如果你今年唯一的圣诞愿望就是逃离那些老套的圣诞音乐,放心,你绝不是一个人。

  尽管反主流音乐人常以反抗传统和商业化为傲,他们中的许多人却同样被激发创作了自己的节日曲目。正因为圣诞符号具有极高的辨识度,当它们与小众音乐的风格及价值观碰撞时,往往能产生惊人的化学反应。

  下面来看看根源雷鬼、激流金属和流行朋克如何为熟悉的圣诞主题注入全新层次:

  根源雷鬼的圣诞复兴

  特定的声音总会唤起特定的期待。

  听到雪橇铃铛与童声合唱,你自然会联想到冰雪乐趣。而听到反拍的雷鬼吉他和牙买加口音时,你脑中浮现的可能是大麻和棕榈树,而非圣诞节。

  然而,雅各布·米勒在《我们祝你“艾瑞”圣诞》中,用根源雷鬼的曲风为经典颂歌《我们祝你圣诞快乐》注入了拉斯塔法里教的解放神学。

  那首可追溯至16世纪英格兰的传统颂歌中,歌唱者吵着要无花果布丁(一种英式圣诞甜点),并坚持“不给糖就不走”。

  相比之下,米勒的圣诞是“艾瑞”(Irie)的——这个词在牙买加方言中大致意味着满足与内心平和。

  在他的版本里,米勒指出贫穷与快乐并非互斥:“今年我们揣着空钱包也能欢庆圣诞。”他强调从物质欲望中解脱:“不必拼死拼活买遍所有。”

  毕竟,圣经中伯利恒的圣诞没有玩具,也没有雪——就像加勒比地区一样。

  对米勒这样的拉斯塔法里信徒而言,圣诞承诺的焕新是极其个人化的。歌中一个听起来像“Ice-mas”(冰圣诞)的词,实为“I’s-mas”。在拉斯塔法里教义中,“我”(I)即是存在于每个人内在的神性。米勒的圣诞狂欢者们为自己的神性起舞,期盼着重返应许之地。

  由此,他将一首简单老旧的颂歌,升华为关于自我价值与解放的赞歌。

  激流金属的圣诞惊魂

  其他音乐类型则能把纯真颂歌的歌词变成恐怖故事。

  19世纪德国颂歌《响吧,小铃铛》以“基督圣婴”的视角写成——这是在欧洲及南美部分地区派送礼物的圣诞使者。在圣诞老人并非传统的国度,这位“小耶稣”负责送礼。

  每段歌词都嵌入了模仿铃铛声的旋律与词汇,歌名也体现了这一点。歌中,基督圣婴恳求孩子们让它进屋,以免冻死;接着承诺送礼以换取进入客厅;最后请求孩子们向它敞开心扉。

  谁会玷污这段充满童真的虔诚吟唱?

  答案是托马斯·“安格尔里珀”·苏赫——这位前煤矿工人是德国激流金属乐队索多姆的主唱。

  早期的重金属或许阴沉神秘,但索多姆用血腥渎神的歌词、电锯般的吉他和咆哮嘶吼将狂暴推向极致。其分支项目“安克尔·汤姆·安格尔里珀”曾录制多首德国流行歌的金属版,包括《响吧,小铃铛》。

  尽管歌词未改,激流金属的声响却将颂歌的纯真彻底扭曲为恐怖。甜腻的管乐被沉重失真的吉他打断,一声低吼的“响吧”撕裂宁静——金属乐常用这些音效营造危险感。

  安格尔里珀演绎的颂歌者,更像一头通过操纵贿赂闯入民宅的巨型掠食者。在此语境下,最后一段的“向我敞开心扉!”不再像是圣洁召唤,反倒像肢解威胁的恐怖预告。这堪比经典圣诞电影《小鬼当家》中的入室桥段,但只剩惊悚,毫无幽默。

  这种对暧昧歌词的音乐异化,彻底暴露了节日纯真表象下的脆弱本质。

  流行朋克疗愈圣诞伤痛

  忧郁的圣诞歌曲并不少见,从猫王的《蓝色圣诞》到平·克劳斯贝的《我会回家过圣诞》皆属此类。

  但极少有作品像流行朋克先驱“后代乐队”粗糙又抓耳的《圣诞假期》那样,直面药物滥用、自杀与愧疚等痛苦主题。

  无论如何,“后代乐队”的许多歌曲都毫不掩饰其幼稚、任性和偶尔的冒犯性。但正是这种少年般的虚张声势,反衬出那些脆弱时刻的深刻。

  《圣诞假期》正是如此。

  在叮当作响的吉他和简约贝斯声中,主唱米洛·奥克曼忆起一位酗酒的友人(或伴侣)“遁入虚无的假期”。尽管叙述者对此早有预感,却无力改变:“我早知你的计划/我真的理解/但你从未告知/我未被邀请同行。”

  歌词描绘了一段持续的哀伤过程。《圣诞假期》的刺痛感源于其摇摆不定的情绪:她永远离开了吗?她会回来吗?该怪她吗?还是该怪我?

  副歌中的和声(流行朋克的标志性手法)呼应了这种矛盾。歌曲中的人声交织逐渐化作哀鸣。流行朋克的经典元素,在此转化为对悲伤与孤独的动人表达——这是一种普遍却少被赞颂的节日体验。

  这三首作品并非嘲讽圣诞,而是为节日可能伴随的复杂情绪发声:米勒唤起感恩与希望,安格尔里珀激发恐惧与脆弱,“后代乐队”则深陷哀伤与渴望。三种视角最终与传统主流音乐对美食、华礼、白雪和亲情的聚焦形成互补,共同拼贴出更完整的节日情感版图。

  弗洛里安·瓦尔奇(西弗吉尼亚大学音乐理论助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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